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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核酸采样医疗队当领队

作者:高瑜键    信息来源:党办    发布时间:2022-06-02

  4月23日起至今,我院全体职工始终坚守一线,奋斗在朝阳区核酸采样支援现场,共支援管庄、八里庄、左家庄、劲松、建外街道、金盏乡6个街乡的核酸检测工作。

  在医护人员全力采样的同时,有这样一支队伍,默默守在背后,对接街乡,划定方案,协调现场,保障物资,他们就是抗疫医疗队的各位领队

  领队的一天,从早上四点开始。早起出发,前往医院,跟着班车,前往支援点,与街乡完成对接,安排好医院支援的人员,然后就开始巡视,要掌握每一个支援点位的工作和人员情况,包括人员穿脱隔离衣的环境消杀、点位通道开放和人员配备是否合理及休息地点是否合适等;要做好详细记录,方便下一位带队人员安排工作;要协调当天的突发事件,往往是刚在一个点结束,又要到下一个点处理;要晚上最后一个离开支援的街乡,保证支援人员都能安全回到医院。

  领队的一天,又不只是从早上四点开始。带队前天晚上,就要跟支援的街乡联系,制定具体的对接方案,包括车辆和支援的点位人员安排等;组织医院支援医务人员的分组和点位人员分配;同时提出支援人员的工作要求等。忙完这一切,往往就要十二点了。

带队支援经常发生突发事件,支援人员当天被隔离了、支援人员突发疾病不能支援了、通道开放跟之前通知的不一致了、支援点位来测核酸的人员剧增了......该怎么办?这时候,轮到领队开始大展神通了。

  过去快40天的时间里,他们最早去,最晚走,在最默默无闻的地方干最琐碎的工作,他们哭过、笑过,委屈过、感动过。以下是他们的故事和感受。

舒帮明

 

  这段时间,我刚休完病假,女儿也刚从国外隔离完回家,我们三年多没有见面了,我真的很想跟她多呆一会。可没办法,疫情来了,我是我们抗疫医疗队的总协调,我不出面,该怎么办呢?

  我主要领队去管庄,这里点位多,各个点位间也很分散,工作很是琐碎。这段时间下来,我和社区的各位负责人可谓是“不打不相识”,我们并肩作战过,也闹过红脸,我都没想到,因为这段经历,多交了一群这样的好朋友。

  能成为领队次数最多的领队,我很荣幸,也深感自己做的还不够,我只是做了一些默默的工作,我更希望大家把目光聚集在我们的医护身上,他们比我更辛苦。

王丽俊

  当领队真的很辛苦,要第一个到,最后一个走。接到支援通知后,我们要组建采样队、邀请所有采样人员进群、完成分组、通报集合时间和注意事项、解决各类问题,这项工作有时会持续到后半夜,但第二天几乎早上5点就要出发。

  我们这次支援,各个街乡采样点位最多的有30多个,通道有100多个,作为领队,要走遍每个采样点,最远的点间能达到10km。

  我不会骑单车,公共交通又停了,每次我带队,都硬是靠着走路➕有限的公交完成巡视。一天下来,腿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
王立军

  带领医疗队外出支援,对我来说再平常不过。自2020年疫情开始后,我们一直都有核酸外出支援任务,只不过规模没这么大。我跟同事轮流带队,从白天干到黑夜,从冬天干到夏天。

  这次支援我觉得还好,就是热了点,我记得最困难的那次,那是去年12月底,凌晨4点我一睁眼就发现外面下起了大雪,6点开始工作,北风凌冽,我穿着羽绒服,再套上防护服,但依旧无济于事,手指冻僵了,后来形成了一个很大的冻疮,伴随了我整个冬天。

  我不年轻了,家里母亲也都快80多岁了,前几天她突然高烧,尽管对自己的防护有足够信心,我还是忍不住心里打鼓,怎么办,不会感染了吧?她怕耽误我支援,强撑着说没事儿,让我不要瞎想。后来,爱人带她去医院看了,普通风寒,我的心这才放下去。将责任挂在嘴上,动动嘴皮子就好,可真的责任在肩时,才知道这是多么不易。

邵玫

  关于领队这个工作,我自己也没有什么想法,就是觉得作为医院的一员,又是党员,应该积极参与。开始我想着领队就是安排安排工作,跟街乡协调,应该没那么困难。但实际工作中,要巡视每个点位,有时碰到点位难找到、点位距离远,再加上天气热和没有休息的地方(领队没有固定休息点),自己年纪也大了,体力不支,一天坚持下来,确实感到挺累的。

  我60岁了,疫情结束后,估计很快就要退休了,能在退休前站好最后一班岗,我觉得真的很开心,我听说医院很多年轻医护会互相攀比支援的次数和采样量,其实我们领队之间也是如此,听到自己支援的次数或采样量少,就想着赶紧赶上来。为了医院,大家都较着劲呢!

马秀利

  八里庄是我院最初支援的街乡之一。最初社区还不太熟悉防护用品的要求,有的没有头戴式防护口罩,有时没有大号防护服、小号手套,有时送餐不及时。我从领队的第一天起,就决定要把每一个点位都巡到,把这些问题解决好,一定保证大家防护到位、按时吃上饭。最多的一天骑行了27.8公里,可能对于运动达人来说不算什么,对于我来说却是人生高光了。

  从四月到五月,大家经历了突然降温到9℃的狂风骤雨,也经历了36℃的炙热高温,但是大家依然用团结和乐观战胜了各种困难。印象最深的是15组只有一个帐篷,天热时闷得待不住,大家就坐在点位边上一颗金银花的树荫下面。那时节金银花开的正旺,我们的大白与怒放的金银花相互映衬,偶尔有风吹过,也当的一句“落英缤纷”。看到此情此景,真的希望疫情赶快消散,大白们都能够好好休个假,去真正享受一下大自然的美景。

王志茹

  自从当上领队后,我再也没睡过一个囫囵觉,我始终坚持做最早到班车等待的人,和最晚离开班车回家的人。刚开始上岗,很多人之前都没接触过核酸采样工作,我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白天没时间,我就熬夜总结了采样过程中容易出现的问题及经验心得,争取让每个人都能多看几遍,牢记于心。作为队长,我最开心的时候,就是听到有社区居民表扬我们的队员时,那种荣誉感、自豪感、认同感,真的难以形容。

  我还记得5月21日,当天最高气温36度,我没穿防护服都热的难受,走到点位时,刚好遇到两位队员下来,他们兴奋地告诉我,刚刚突然来了灵感,即兴创作了两首诗词。看着他们被汗水浸透的衣服,我深深感动了,我很爱我们的这些队员,他们都是好样的。

姜炬芳

  我之前一直有“手机强迫症”,最近这段时间,这个强迫症又加了两个,出门什么都可以不带,但一定要带上两件东西——自行车和充电宝。

  我领队去的最多的地方是八里庄和管庄,这两个地区的点位都相对分散,骑车比较方便,我算了一下,平均每次巡视,我都要骑行四十公里,相当于来了一场马拉松。点位人手不足时,我就赶紧顶上去,脱掉防护服,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电话,因为做领队的同时,我还要负责医院封管控隔离地区患者的接诊工作。十几个街乡,每天都有大量患者要求转诊,而这些都要经过我。每天我的手机都能用到发烫,充电宝的电也都全部用光,甚至还要找别人去借。

米红

 

  四月底我刚好轮岗交流到院感办,工作还没上手,疫情就来了,这种情况下,我不带队,谁来带队?于是从四月底我就开始担当左家庄医疗支援队的领队。五一小长假,我本来都已经答应了女儿,要跟她一起去看望行动不便的奶奶,结果别说探望了,我连睡觉的时间都快没有了,只能食言了。为了更好完成工作,我不再自己驾车前往核酸点,尽管这样更舒服,但我可以利用路上时间,再次跟大家强调核酸采样工作的注意事项,我不想浪费这段宝贵的时间。

  这些日子,我辗转于左家庄、管庄、建外等多个点位,每天都要走好几公里,多的时候甚至会走十几公里,天气炎热,我常常走着走着就开始憋气、头疼,必须要停下来歇一歇。但我知道,我的队里,有很多组长都很年轻,他们需要有一个人,去替他们沟通协调,而这,正是我应该做的。

周亚光

  我当领队的时间不长,最开始我每次都去同一个点支援,时间长了,医务处就建议我当一下领队。领队工作和核酸采样性质不太一样,相对来说内容要复杂一些,考虑问题也要更全面一些。

  这段时间,跟我配合最多的不再是医院熟悉的战友,而是一群新的朋友——社区工作者。刚开始,他们跟我们时有摩擦,社区不太注意院感,对我们提出的很多要求不理解,觉得怎么这么多事。现在我能明显感觉到,随着支援时间的推进,大家都在逐渐学习和成长,我们的配合也变得越来越好。

  累是肯定的,回家后,我有时想先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下,但往往直接就睡着了,惊醒后第一反应就是看手机,生怕错过工作消息。可没办法,我就希望疫情早日结束,让我能回老家看看亲人,真的三年都没回家了。

赵亚苹

  我也是临危受命,担任支援劲松管控区核酸采样医疗队领队,毕竟是管控区,我深知任务艰巨,责任重大,8个大社区,41个采样点,无数个问题,在我脑海中盘旋,生怕有什么闪失。我每天至少骑10公里,管控区里静悄悄的,就只有我一个人骑着车,我心里其实很不是滋味,往常我路过这里的时候,这里多热闹呀。

  5月4日,劲松百环家园东社区有居民不慎摔倒致外伤,我们的医护人员立即进行进行包扎止血治疗,听着大家七嘴八舌跟我说的现场情况,我的心里暖暖的,这就是我们最可爱的同事。

  我也是临危受命,担任支援劲松管控区核酸采样医疗队领队,毕竟是管控区,我深知任务艰巨,责任重大,8个大社区,41个采样点,无数个问题,在我脑海中盘旋,生怕有什么闪失。我每天至少骑10公里,管控区里静悄悄的,就只有我一个人骑着车,我心里其实很不是滋味,往常我路过这里的时候,这里多热闹呀。

孙丽娜

  5月9日我第一次带队,前往左家庄进行核酸采样支援。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作为领队的不易,除了与社区沟通对接,确保班车接送,还要巡视点位,解决问题。我觉得,领队就是流动的哨兵,随时发现问题,第一时间处理,这一天下来,超12小时是常有的事,我觉得真的有点吃不消。

  感谢我家人的支持,爱人心疼我的辛苦,随时做好后勤,车接车送,管好家里,这才让我能够无后顾之忧,全心投入到支援工作中。做为一名医务工作者,在群众需要时能贡献自己的微薄之力,我感到很是欣慰。

李红艳

 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,接到护理部的电话,说让我担任潘家园医疗队的领队。当时心理挺没底,平常我只是当小组长,负责小组的工作就好,这么大一个队伍,我能管好吗?那晚我没回家,先去看了一下科室的病人,紧接着联系社区工作者,安排支援工作。第二天一早,我就出发了,社区要求我们入户采集,我怕同事们爬楼中出现中暑,就一直跟在后面,完成入户采集工作后,我们的衣服全都湿透了。

  这一个月来,我就休息了一天,其他的时间,要么在科室,要么在核酸点。我老公工作也很忙,只有12岁的儿子自己在家上网课,吃饭只能靠外卖,有一次我忙到下午1点多,突然孩子的电话,说“妈妈我还吃饭不?”我当时一下子说不出话来,只能不断重复着“对不起,妈妈马上就给你点。”疫情快点结束吧,我很想早点见到儿子,陪他吃一顿饭。
 

一批又一批的新的领队,

接过了前人手里的“接力棒”,

他们的故事,

还在继续上演......